简介:相传在婺源有种手艺名为“纸扎人”,此物可通阴阳,惟妙惟肖的的工艺可以假乱真。这就是男主角陈诚祖上的“七门调”手艺。可这手艺在百年前的“婺源”突然失传。相传是因为陈诚的太爷爷陈扎纸手艺过于精湛,所扎纸人竟能够在阴阳两界里以假乱真,并拥有能够赋予纸扎人灵魂的法力。专为死去的人扎纸祭奠亡灵,而百年前不知为何,陈诚的太爷爷陈扎纸将纸人能够贯通阴阳的能力永远封印住。随后陈扎纸背井离乡并永远放弃了七门调的手艺。陈扎纸拥有能够创造纸扎人灵魂的魔法,这也是陈诚心中为之着迷的地方。陈诚怀着对祖上传说的“婺源情节”,一种魔力一般的吸引在陈诚心中埋下好奇疑种,猎奇的心态促使陈诚带着妻子雨辰踏上了去往婺源小镇,一场让人不寒而栗寻根之旅即将启程。
婺源早已成为旅游文化胜地,来往的游客喧闹纷杂,客栈与酒店早已人满为患。陈诚决定带着妻子暂时寄住在太爷爷的祖屋里,暂避旅游旺季的人流。来到太爷爷的祖屋时却有个当地的老奶奶对着陈诚叫起了陈扎纸的名字,陈诚一笑了之,心中自知这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太爷爷而已,很多人都会认错并不奇怪,但老奶奶阻止陈诚他们进祖屋过夜,表明这房子不干净。对于城市里来的陈诚并没有顾忌,房子满是毒虫阴森恐怖,面对如此破落的环境陈诚反而和妻子一起打扫满是灰尘的祖屋,决定当晚就住了下来。房子面朝大山花香扑鼻,二人开始玩起探险游戏,陈诚在祖屋后面发现了一个大铜锁,好奇的陈诚拉着妻子一起将大门打开,一尊如同人骨一样纸人竖立在两人面前。阴森恐怖的环境令妻子毛骨损然,但纸人的做工如同真人一般活灵活现。陈诚将纸人带到房间内,纸人的眉心有一个红色的印记。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把纸人拿出来,打落她身上的灰尘。妻子雨辰不经意几滴鲜血溅到纸人眉心,纸人贪婪地吮吸着点滴鲜血。纸人的眼睛,不断眨动,雨辰犹如中邪了一样,站在椅子上盯着纸人。陈诚只见雨辰倒在地上,头部前面一滩血,雨辰的眼睛直直瞪着纸人的方向,随后断了气。陈诚看着纸人轻轻走过去,抚摸着纸人的身体竟然有温度,纸人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
此时陈诚模糊间看见纸人似乎变为一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走进陈诚房间,眼前的女子竟和纸人一模一样。红衣女子名叫红伊,将陈诚误认为是他的太爷爷陈扎纸,红伊讲述起“纸人”缘起于太爷爷为青梅竹马的“罗红伊”量身而造。此时纸人伸出一只手触碰到陈诚的脸,纸人流下泪水。似乎在怀念过去种种难以释怀的情节。
看见爷爷陈扎纸当年没有守住的爱情倍感交集。名叫罗红伊的女子被当时的财主逼婚嫁给亡灵作为陪葬,俗称冥婚。陈扎纸不能与财主抗衡,只能拿自己手艺作为交换,陈扎纸将陈家的独门手艺为死去的姚公子置办所有的随葬物品,亲手制作了一个女子纸人,送给财主希望能够代替心爱的女子作为姚公子陪葬,救出心爱的女子。陈扎纸做的纸人跟罗红伊很像,只要给纸人画上眼睛,它却神奇般有了魂魄,就能替罗红伊完成冥婚使命。可女子罗红伊迟迟没有等来陈扎纸的到来,最终含恨而死。其实陈扎纸没有放弃过,拿着纸人的陈扎纸几次拜见财主后都被屈辱的打了回去。没人有能够在那个年代,用平等救赎爱情。两人对待感情的百般无奈,隐射出那个时代女子卑微的情感。陈扎纸抱着对红伊的怀念,每日与纸人倾诉衷肠。随后纸人通了灵性,纸人为了寻求变形错位的爱情,不断将魔爪伸向陈扎纸身边人,以嗜血获得爱情的资格。但纸人怨恨的执念残害了不受无辜百姓,陈扎纸最终不得不将纸人封印在后院屋内,本想用烈火烧尽纸人化为灰烬,但在火焰中,活纸人告知了陈扎纸为了得到他的爱,她迷失了自己,用尽了方法却还是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情。心心念念的纸人知道自己就是陈扎纸心上人的替代品,而非真正爱恋对象,最终情愿被自己心爱的人毁灭。就在这一瞬间,陈扎纸放弃了将纸人化为灰烬的念头。将活纸人封印在后院的屋子,永远不得走出。陈扎纸对罗红伊的爱恋永远存在了心里,带着这份思念远走他乡。
陈诚从梦中醒来时,得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自己中毒后的黄粱一梦,梦境与现实如此真实,让人怜悯同情。陈扎纸与心爱的女子罗红伊没能走在一起,反而纸人的情谊对陈扎纸有着深远影响。陈诚迷迷糊糊的对着妻子说道,爱恨嗔痴要有度,执念太深终有报。陈诚从自己的视角,解开了尘封在纸人心里那段悲悯伤情的往事,时代造就不同的感情,而人心却掌握情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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